Drama Therapist: Wanning Jen

你最喜欢当戏剧治疗师的哪个部分?

过游戏、引导、见证我诱发改变。我喜欢与我的孩子们一起玩。在探索拖延症时,我扮演成一个拖拖拉拉的怪兽,透过跟我互动孩子们发现拖延是一种心理保护机制。保护我们在面对未知和做不好的恐惧。所以我们成为一个探索队,我们努力的去省视这样巨大的情感、去重新设定我们的目标、去设立合理的计划让每个孩子都可以有自己的方式来屏除他的拖延症。
当我们一起探索人际关系时,我引导他们一步一步迈向个人的人际关系目标。我们一起设定假想的场景并且在安全的空间中透过排练来练习真实的人戏码。我们慢慢一步一步前进,这真的不简单所以有时候我们需要退后几步来得到更多力量再继续向前。这样我们就有更强向前跳跃的力量。
当我们在疗愈创伤时,我见证了我的孩子们对转变有多么想要,他们的愿意勇往直前,持续奋战,而我见证了他们成长的每一刻。我也见证了他们对我带来的巨大影响。

你為什麼當戲劇治療師?

为一位演员与戏剧治疗师,对我来说戏剧不是演艺,而是透过戏剧达到心灵的探索与成长。我自己即是最好的见证者。透过即兴戏剧我才懂得真正的自发性与活在当下。而我曾经是一个每件事都需要充份准备的完美主义者,生活在这样的心态下其实很疲乏,因为真的每一件事我都要去事先计划与充分准备。如果我不准备,我感觉我在向下沉沦。不好好准备让我感觉到我没有“完美”的过好每一刻这更让我有种不足和无力的感受。在这样的状态,我无法忍受与自己相处。直到我透过戏剧,我发现我真的可以不去批判自己在每刻的决定,并且更重要的,我学会拥抱不完美。不完美其实就是不同角度看见的完美。到现在我能够舒适的拥抱不完美的生命并且享受它都是因为戏剧帶给我的疗愈。对我来说,戏剧是灌溉生命的艺术,所以身为戏剧治疗师我会一直宣扬戏剧是整合生命的疗愈理念。 

 戲劇治療工作涵括什麼?

 在戏剧性的疗愈空间,我是一位向导。我引领来访者去克服他们的阻碍,达成他们的目标。最终,他们将把我这个响导内化成自己的。
我也是一个转化的物件,我可能被当成来访者的父母、好友、他们害怕的人、或是他们喜欢的人。从这些他们对我的情感投射与移情去处理我们的关系也会变成他们自己关系中的转化。我更是一位疗愈者,我疗愈他人也被疗愈。透过戏剧与督导我自己也需要厘清我的问题,这样我才不会投射到我的来访者身上,因为不论我遇到什么样背景的来访者,我都要一致的把关爱,无条件关怀和尊重带给我的每个来访者。